星期三, 12月 06, 2006

爵士樂與我

好,我知道你要說你幹麼取這樣的名字?好像是看完劉庸超越自己之後的讀後感。對於這點我沒有甚麼好辯論,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名字反而可以詮釋我想說的一切;就像老話一句,Less is More,至少我沒有任何政治的意味在我的標題裡,我想表達得很簡單就是我對爵士樂的想法。

首先我必須要承認,我懂得不多,如果你是爵士發燒友,想知道一些專有名詞,想考我Bee-Bop跟Bop有和不同、Monk開啟了甚麼樂風,Coltrane的實驗性在哪裡- 那我看你還是轉台好了,就當我是個只會聽音樂表面的鄙人吧。我沒有深入研究過爵士,雖然我很想,但這裡我只想片刻表達對一個音樂種類的喜愛。

我也不知道如何分析我對爵士的喜愛,就是一種感覺吧。我清楚說這種話很敷衍,好像人家再問你幹麼愛你的另一半一樣。一種感覺,一個安全的說詞,好像說溜嘴自己的愛就很不誠懇一樣。我現在幾乎每天下午都是在咖啡跟爵士中度過,不要誤會我是那種自己為時尚的人,我的咖啡不是90起跳的綠標咖啡,是麥斯威爾冷凍在冰箱裡的冰咖啡;而爵士樂也不是某家live pub,是itunes的罐頭爵士。所以我所有的附庸風雅都是罐裝的,人家磨好的粉、組織好的撥放清單- 那是我的爵士經驗。

當世界某個角落的人正要把唱片針頭放在黑膠唱片上,我卻是把筆電打開,準時收聽一個每隔兩首歌會有廣告的爵士電台。我不歧視它,我還是喜歡他挑選的50或60年代爵士,似乎只有那個年代的爵士最符合我的喜好。我喜歡他的隨性、極度簡單或繁複,時而慵懶,時而快步。爵士樂幾乎跟即興畫上等號,所以每個音符似乎都不是那麼完美,感覺總是像某個夾雜在兩個白鍵之間被遺忘的半音階,雖然說樂團們總是隨性的彈奏,但是當你自己拿起吉他來想要模仿,你的音階卻是永遠抓不到那個搖擺的輕快。

不知道為甚麼,爵士即使熱鬧,總是讓我想到夜晚、冬天與冷天氣。我說了,我不是個非常沉悶的人,但是爵士樂總讓我想起Edward Hopper的畫作,好像整個都市都是寂寞空曠的一樣。Hopper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他的色調跟燈光感覺像孤獨的小喇叭一樣,伴隨著低聲的Bass在吹奏。我喜歡Hopper也喜歡爵士,我懂得不多,但是我感受得還頗多。或許這比知道一些專有名詞還重要吧?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你該多曬曬太陽

這是我最近跟自己講的話;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面跟電腦螢幕對話,實在不是一個很健康的行為。於是今天下午心血來潮,騎著腳踏車到一如往常的和隄邊,發覺自己真的好久沒有動動筋骨。或許我把自己當夜貓子太久了,違背了生物多少都有趨光性的原則,不過今天下午真的喚醒了好多連自己都遺忘的暢快。經歷這麼多科技玩物,我發覺我始終喜歡一成不變的鐵馬;那種穿梭在都市之間的感覺、不受任何交通法規所囿的自由度,不是搭乘器機車可以體會的。我還是鍾愛冷天氣跟雨天,但曬太陽總是必要的養分。

消費滿足感

我記得在flickr中,我曾經看過一張照片,照片到還好;有趣的是他的照片名字。那張照片是一個人,穿得很時尚,坐在咖啡廳裡偷閒,照片名字是"Yet another Fashion Victim"。中文的意思是,「又一位時尚的受害者。」想想也是,我們誰不是時時刻刻在消費我們自己無窮無止盡的慾望,購買一些跟我們賴以生存無關的東西?我覺得最弔詭的是,當理智告訴我們廣告就是要洗我們腦的時候,我們卻在同時都在膜拜某些品牌所帶給我們的假象。也或許,因為這種消費,我們才得以尋找到自己在廣大叢林中的定位,藉由購買行為來證實自己的存在。

星期四, 11月 16, 2006

Apartment




-ment 這個字根,代表著一種狀態;像是arrangement就是形容一個東西被arrange過了。那Apartment又是什麼意思?字義上,Apartment國中一年級就是個必考單字了,代表「公寓」,許多台北人居住的生活空間。妙的是,Apart是分離的意思,那apartment豈不是一種「分離的狀態」?居住在同一棟大樓裡面的人,共享天花板與地板,說真的你不太會去理會樓上每天在掉彈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只會對佔據你停車位的人寄予強烈的情緒。這就是台北人的生活空間吧,一種分離、寂寞的狀態。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天涼好箇秋


許久沒有灰暗陰冷的天氣,都忘了自己多麼喜歡冷天氣。看到這邊你一定覺得,你這個人也太灰暗了吧?又喜歡下雨天,又喜歡冷天氣;你到底喜歡什麼陽光的東西?剛那個問號之前,我停下來片刻思考了一下,似乎一下子還真找不出什麼世俗價值會覺得可愛陽光的東西。這樣說好了,夜晚中一盞想挽留白晝的檯燈,算是我的光明面嗎?重申一次,把喜歡的陰冷的天氣推諉塞責給個性,似乎有點妄下結論;或許我只是喜歡那種穿厚外套的安全感,或是呼吸冷空氣的清涼。這種氣氛,你不需要來兩粒Airwaves;寒冷早就讓你對周圍麻木了。

星期日, 11月 12, 2006

灰暗的天氣


每個人天生都會喜歡太陽天,或者是說生物多少會有趨光性;這是我弟說的。或許我的感光功能並不是那麼正常,我還是喜歡下雨的感覺。已經不知道聽了別人說幾次「下雨會禿頭」這種場面話,但我還是堅持在小雨中不撐傘,甚至有點自虐式地喜愛這種被雨水淋濕的感覺。我一直記得高中地理老師題出的一個問題,沒什麼哲理,卻也很有邏輯存在:「下雨的時候,妳要保護包包裡的書,還是自己?」當時,我很直覺的覺得自己比課本來得重要,但老師的說法則很簡單,她認為人可以乾,可是濕掉的書卻很難再恢復原狀。想想也是,偏好灰暗的天氣並不見得是陰鬱的個性使然,我只是喜歡那種全世界對比都降低的氣氛,而躲在室內也顯得格外有安全感。

Less is More


我應該在之前引用過這句話,因為我實在很喜歡這種精神。最初這句話是一位德國建築師所提出來的,在建築學上對於過度繁雜的審美反動;而如今這種精神巧妙的被融入很多生活不經意之處。像是灰色冷冽的水泥牆壁、或是模擬鋼骨的建築Framework、或是沒什麼隱私卻透徹動人的玻璃,遠比一個不華又不實,價格數千萬的豪宅來得動人。我常這麼想:極簡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祝福,也是詛咒。詛咒,它會是有心人士偷懶的藉口;祝福,它是每個人唾手可得的美好。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優雅的特權


我一向不喜歡可愛的東西,我也從來不會用可愛形容我自己或是跟可愛的東西相處。就像每次有人用「可愛」來形容很有設計感的東西,我會感到渾身不自在;我認為用可愛形容把設計的創意打成跟哈囉奇蒂一樣的等級,變成國中生自以為潮流的兒童玩具餐,變成為了贈品而購買奶粉的水壺。然而有一種東西格外特別,我也無法特別說上為什麼我會喜歡它,或許他模糊了可愛跟優雅的界線,然而我卻又找不到一個精準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對我的魅力。簡單說,就是我很喜歡貓這種動物。我不會把貓擠眉弄眼然後用魚眼鏡頭放大它的臉龐,可是我喜歡欣賞它簡單靈巧的姿態,也喜歡它那種閒散不苟同的特性。特別是我喜歡有貓存在的空間,不管他是咖啡廳還是書店,只要多了一隻貓穿梭在腳間,氣氛就顯得別有靈氣。弔詭的是,我很喜歡貓,我卻不喜歡哈囉奇蒂。

星期二, 10月 31, 2006

我房間的三原色


一個人的個性,著實反應在他的居住空間。當然,這個前提是依循著如果他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布置一個空間。有些人的房間五顏六色,這不是刻意去營造的;打從妳購買房間中的每一個細節物品都是反應妳個人的心理色彩。有些人就是喜歡顏色鮮明的物體,不管是放置在床邊忠實的鬧鈴或是在牆壁上佔有垂直空間的一幅畫,都是色彩亮麗得可以。我自己的話,房間的組成幾乎只有三種顏色— 黑、白與木頭色。我是一個不喜好太多顏色的人,連我牆壁上唯一一幅 James Dean的黑白劇照都沒有被顏色佔領。我不把這個歸咎於一個悲觀的表現,把黑白當成是負面的印象太過俗套了。我只是純粹地享受那種極簡的氣氛,期望世界如果像黑色與白色那麼簡單就好了,不用去擔心情緒或生活上的許多雜色。

星期五, 10月 27, 2006

竊聽他人感情的賊


ok,我承認這樣好像有點不正常,好像是從微開的門縫裡面偷窺一些不應該去理會的畫面。不過人就是有這種劣根性存在,就像Phillip Stark設計的裙燈不禁想讓人去掀開、或是放在Fnac裡面用真空管製造的復古音響,上面標示著「高溫勿碰」卻格外令人手賤。我的意思是說,我認為聽取別人的感情生活有種樂趣存在,也或許是我的存在會讓人有種想分享自己感情生活的氣氛存在,不管是同性或異性戀。坐在別人對面分享自己的感情生活,感覺像是曲折的通俗廣播劇現場收音,妳完全不知到把主持人甩掉的人長什麼樣子,妳只能唯唯諾諾對他說妳也覺得他/她這樣做很差。或許是一種對空鳴槍的無罪惡感吧,好像坐在電視機裡面罵那些子虛烏有的壞蛋,明知道一切都是某位編劇在半夜參照自己想像力或真實生活寫出來的人生片段,妳卻還是暫時放下手邊的瓜子來用嘴巴咒罵一個不存在的混蛋。因為我們得以收聽別人私密的生活片段而確保自己人生的正常,而對一個不存在的第三者無的放矢也格外讓我們覺得自己有正義感。

星期四, 10月 26, 2006

北歐燈貌


也許是因為我自己對室內設計的喜愛,導致我自己對某些特定的居家用品有獨特的鍾愛。例如之前講的燈具;燈具在我心目中佔有一席特別的地位,一盞設計精巧的燈具足以改變一整個空間的氣氛跟情緒。這點我最近感受特別深刻,因為我毫不留情的換掉了一盞我用了很久的電燈,改成一盞Ikea設計的北歐白晝燈。每到這種時候,我會特別難割捨自己跟我很久卻很醜的東西,但為了要迎合改造房間的計畫,我們不得不讓一盞瑞典設計、匈牙利製造的檯燈佔據我的床頭櫃。不得不承認,愛好設計的人多少都是外貌協會的會員。

星期三, 10月 04, 2006

三分鐘熱度與三

好久沒有偏離每日一物這個主題,一如往常,我還是陷入一個無法連續的狀態。這是比較文雅的說法,其實就是三分鐘熱度。三這個詞彙對於許多東西都有一種奇妙的意義,例如基督教裡面三位一體的意義,或是重心最穩定的三角形,或是電影拍個三集之後感覺就是要有個完美的ending才對。教父、星際大戰、法櫃奇兵、回到未來都愛玩這套三部曲的遊戲規則。扯遠了,其實這篇的標題本來是設計、時尚與流行,留給下一篇當主題吧。不過,每月一物的每日一物還是會繼續出刊。

星期一, 9月 11, 2006

水 Water

百分之七十的世界。

水第一次讓我驚豔,是在國中的理化課。水在所有流質之中,獨樹一格的叛逆,只有水在一定程度之下熱漲,冷也漲。在文學之中,水也代表各種意涵,可能是聖水的洗滌或是如君子般的淡交,不黏不膩的友誼關係。水的意象之所以被廣泛擷取,多半因為它的普遍存在性、又擁有一種透徹、原始的單純。除此之外,裝入任何瓶身設計都不顯得唐突;而是隨著拗折曲線變化出完全沒有自我性格的形狀,堪稱最具親和力的物質。

星期二, 9月 05, 2006

鉛筆 Pencil

可隨身攜帶,最沒有個性的炭筆。

Nasa曾經發佈一則新聞,就是徵求一支可以上太空的筆,要可以在無重力狀態之中書寫、不會斷水且書寫品質佳。在審核過幾個牌子的高級鋼筆之後,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為何不用鉛筆呢?」21世紀的現在,即使鉛筆low-tech的可以,設計師、藝術家、乃至導演們還是甘願放棄免削筆桿的權力,甘願屈就於那支恰好融入在手形之中的六角炭筆;原因就是因為他如筆色般灰色而無彩,卻能創造出最原始的圖像、又在想重新來過的時候方便得可以。這就是簡單的魅力,即使我們深諳他的不便,但是人性終究替物品增加不少認同感,讓我們愛不釋手。

星期一, 9月 04, 2006

燈 Light

改變氣氛的同時,讓世界更明亮。

燈具對我而言似乎有種莫名的魅力,床邊泛黃光燈在黑暗中微弱發光,比一盞高流明的日光燈顯得更有親和力。如果要細說光影的魅力,我們必須知道光主宰這個世界顏色、深度等一切視覺體驗,沒有光的存在就沒有我們所見的世界。也因此在愛迪生發明最初始的鎢絲燈泡之後,開始有設計師嘗試在燈的外貌上整型;從圓滾的燈泡、長條的白光、到北歐引以為豪的冰塊燈和norm系列,燈光總是優雅或強硬地照亮這個世界的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