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月 12, 2007

開始學photoshop


前幾天跟人家聊天,聊到這個部落格。我不知道為甚麼我對暴露自己的生活有種不安的感覺,總是不喜歡跟人家分享最真實的自己?可能我希望人家認識的我是那個可以相處得很開心,高興打鬧的那個我吧?所以你會發現這邊許多的東西都跟我的日常生活無關,我部會說今天我做了甚麼甚麼事情之類的,比較多是我對生活的一些檢討跟想法。不過跟人家聊聊之後,我想生活的部份多提一點也不會怎樣吧?或許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上圖是我最近開始學photoshop的成果,我很高興我開使用的mac創作。

星期二, 1月 02, 2007

2006=> 2007

2006年對我來說算是很戲劇性的一年,我覺得這樣很好,很像一部沒有劇本的電影一樣。當然我這樣說帶有一點不確定的意味,究竟人生有沒有劇本?無論如何,這樣的一個典型三幕劇在我的人生中上演,從一開始的很多幸運到下半年度的低落到年底的平和,我覺得這樣的結束我是滿意的了,像是在電影的完結字幕之後仔細的思索這年頭的獲得與失落。總體而說,我是很滿足的,雖然有些大起和大落,但我是從這些跌倒中學習,從獲得中謙虛。我很感謝2006,2007我給自己的期望只不過是讓自己各方面都進步。這是一句簡單的話,卻有可能很需要毅力。總之,祝福我自己和所有關心我的人將來有個美好的一年。

星期五, 12月 29, 2006

Little Black Book (The Moleskine Song)

有感而發,替我的Moleskine寫的一首歌。little black book在英文裡面也很多意思,像是記載幾位舊情人的通訊錄,但在這邊我純粹只是覺得Moleskine的黑色封皮很有神秘感,也很單純耐看。既然它替我紀錄這麼多靈感,我覺得替它寫首歌是最適當不過了的。

This is a song I wrote the other day, a way of thanking my Moleskine for being such a faithful companion in my life. I don't know if there is a better way than writing a song on it and simply for it. And thanks again to Moleskinerie, I'm truly hono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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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knows what's under

your minimalistic skin

the way you just close in

the mystique within


The butter colored pages

and the perfect round edges

wrapped up together

in a solid black cover


Oh little black book write

little black book write

write down the thoughts of our lives

the doodles of our sights


They say that Van Gogh

Hemingway and Picasso

fell for your beauty

many years ago


And on their black books

created classics for years to go

and now my book is lying beside me

waiting quietly

星期三, 12月 20, 2006

無所事事



我發覺,世界上最難做的事大概就是甚麼都不做吧。今天上班中午休息時間,我到鄰近的Starbucks偷閒,坐在沙發上吃完燻雞三明治套餐+焦糖瑪其朵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大約半小時。本來我是想睡個覺,但是沒想到白天也會失眠,突然心血來潮想「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做,代表你沒有在做任何事情、沒有在想任何事情,眼睛也沒有在觀察任何東西或聚焦在某個特定物體上。簡單說,就是完全讓你的意識停擺,我發覺在我的生活之中我幾乎不曾這麼做過。試了好幾次,我發覺我總是會很犯賤的去竊聽周遭的聊天聲、或是觀察起坐在角落的某個人。這真的太困難了,因為我們總是習慣無時不刻大量的吸收資訊,甚至覺得發呆無所事事就是一種罪過,但是這卻是我們最不拿手的一件事。所以下次有片刻的悠閒,不妨試試看就甚麼都不做吧,你會發覺我們都太敏感了。

星期三, 12月 13, 2006

Low-fi & Hi-fi



Low-fi 跟Hi-fi各代表低傳真跟高傳真,在這裡我指的是低科技跟高科技。上個禮拜天,我期待了已久的Moleskine終於加入我的週邊家族了,靜靜的躺在我的Macbook旁邊。有些人可能對於到底甚麼是Moleskine還不清楚,簡單說就是梵谷、畢卡索和一竿子作家、設計師等等在用的筆記本,擁有一百多年的歷史。雖然經過的我的考究,這是義大利Moleskine製造商的片面之言,但是當你知道你所擁有的筆記本被許多的創意人賦予靈魂,你不知不覺地就會開始有創作的慾望。我在別人的Blog看過這樣對於Moleskine的描述:

「坦白說,Moleskine真的沒甚麼特別。我用過更好的紙張、設計得更精美的筆記本,但是整個創意社群所帶來的魔力加上Moleskine本身所擁有的神秘魅力,讓我自以為很有創意才華。」

我很贊同這點,我不認為Moleskine是世界上設計的最好的筆記本,我用不到兩天就開始覺得筆墨都會透過紙張。然而重要的是,他有某種催眠的能力,好像給予使用者某種創作的Placebo(安慰劑,亦即只有心理作用卻沒有實際藥效的藥丸,我想不到更貼切的詞)一樣,告訴你一定要在這本筆記本裡面好好宣洩自己僅有的想法跟創意。

至於這種魅力從何而來,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這樣講起來有點病態,不過我認為特別的東西都會有特別的氣味;我指的不是氣氛而是鼻子真的會聞到的氣味,像是Mac第一次拆盒的柑橘味彷彿死前極樂的腦垂腺分泌物,Moleskine的紙張跟書皮都有種特殊的氣味。我沒有說他是香的,相反的第一次聞都會很臭,第二次以後就很香了。我不知道科學對這樣的現象有沒有解釋,或許這是一種催眠的過程吧?

我所謂Lo-fi 跟Hi-fi,指的是我現在對於Mac和Moleskine的紛爭。同樣是Notebook,一個可以無線上網讓手指爽快的敲打鍵盤,一個卻可以隨時隨地零秒開機紀錄生活的想法。各有各的好,偏偏在寫東西的時候其中一個必須要讓位。我沒有對何者偏心,我認為他們在生活中同等重要,只是我在設法釐清各自使用的時機。我承認我是電子時代的產物,熟記鍵盤的位置,卻早已忘記自己的字跡模樣;現在我們都需要一點單純的回歸。

星期五, 12月 08, 2006

挪威的森林 Norwegian Wood



我們對於挪威的森林這個詞彙,經常聽見,卻往往不知道真正的意思是甚麼。或許你會說那是一家位於公館的咖啡廳,抑或伍佰的一首歌,但是村上春樹的忠實讀者會辯稱那是一個傑作的書名。昨天上課的時候剛好講到挪威這個國家,激起我確認到底挪威的森林有何特殊意義?我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披頭四是最先用Norwegian Wood這個詞的,但我始終沒有深刻去思考他的意義。原來,究竟Norwegian Wood是甚麼,也只有披頭四知道,後人只有猜測的份。確定的是,這首帶點迷幻味道的歌具有強烈的性暗示意味,強烈的指涉一夜情的劇情。所以一種說法是Norwegian Wood是某種毒品的混合,或是所謂(LSD)大麻的使用,或者是Knowing She Would的諧音,亦即「知道她會」的意思。當然,也有保守派的人認為,Norwegian Wood純粹是一個家具,因為當時的確有這麼一家家具行,如果是現在的話可能就是IKEA。所以下次看到挪威的森林這個詞彙,想想他被後的意思吧?或許,並不是適合每個場合的...

Nighthawks



這就是我說,我最喜歡的Edward Hopper的一張畫,叫做Nighthawks,中文可以翻作夜貓子。就是這種寧靜的氛圍,讓人覺得寂寞又安靜。你可以看咖啡店裡的每個人,雖然都是坐在咖啡店裡,卻又各自有故事;帶著帽子背對著我們的那個人感覺像是50年代黑色電影走出來的硬漢角色,一對情侶貌合神離,上晚班的店員倒著咖啡卻望著虛無的夜晚,大家身處同個都市空間卻又是那麼疏離。某個角度來說,這正是我們所在的都市縮影吧?

如果你想看清楚:http://tuukka.iki.fi/nighthawks.jpg

星期三, 12月 06, 2006

爵士樂與我

好,我知道你要說你幹麼取這樣的名字?好像是看完劉庸超越自己之後的讀後感。對於這點我沒有甚麼好辯論,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名字反而可以詮釋我想說的一切;就像老話一句,Less is More,至少我沒有任何政治的意味在我的標題裡,我想表達得很簡單就是我對爵士樂的想法。

首先我必須要承認,我懂得不多,如果你是爵士發燒友,想知道一些專有名詞,想考我Bee-Bop跟Bop有和不同、Monk開啟了甚麼樂風,Coltrane的實驗性在哪裡- 那我看你還是轉台好了,就當我是個只會聽音樂表面的鄙人吧。我沒有深入研究過爵士,雖然我很想,但這裡我只想片刻表達對一個音樂種類的喜愛。

我也不知道如何分析我對爵士的喜愛,就是一種感覺吧。我清楚說這種話很敷衍,好像人家再問你幹麼愛你的另一半一樣。一種感覺,一個安全的說詞,好像說溜嘴自己的愛就很不誠懇一樣。我現在幾乎每天下午都是在咖啡跟爵士中度過,不要誤會我是那種自己為時尚的人,我的咖啡不是90起跳的綠標咖啡,是麥斯威爾冷凍在冰箱裡的冰咖啡;而爵士樂也不是某家live pub,是itunes的罐頭爵士。所以我所有的附庸風雅都是罐裝的,人家磨好的粉、組織好的撥放清單- 那是我的爵士經驗。

當世界某個角落的人正要把唱片針頭放在黑膠唱片上,我卻是把筆電打開,準時收聽一個每隔兩首歌會有廣告的爵士電台。我不歧視它,我還是喜歡他挑選的50或60年代爵士,似乎只有那個年代的爵士最符合我的喜好。我喜歡他的隨性、極度簡單或繁複,時而慵懶,時而快步。爵士樂幾乎跟即興畫上等號,所以每個音符似乎都不是那麼完美,感覺總是像某個夾雜在兩個白鍵之間被遺忘的半音階,雖然說樂團們總是隨性的彈奏,但是當你自己拿起吉他來想要模仿,你的音階卻是永遠抓不到那個搖擺的輕快。

不知道為甚麼,爵士即使熱鬧,總是讓我想到夜晚、冬天與冷天氣。我說了,我不是個非常沉悶的人,但是爵士樂總讓我想起Edward Hopper的畫作,好像整個都市都是寂寞空曠的一樣。Hopper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他的色調跟燈光感覺像孤獨的小喇叭一樣,伴隨著低聲的Bass在吹奏。我喜歡Hopper也喜歡爵士,我懂得不多,但是我感受得還頗多。或許這比知道一些專有名詞還重要吧?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你該多曬曬太陽

這是我最近跟自己講的話;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面跟電腦螢幕對話,實在不是一個很健康的行為。於是今天下午心血來潮,騎著腳踏車到一如往常的和隄邊,發覺自己真的好久沒有動動筋骨。或許我把自己當夜貓子太久了,違背了生物多少都有趨光性的原則,不過今天下午真的喚醒了好多連自己都遺忘的暢快。經歷這麼多科技玩物,我發覺我始終喜歡一成不變的鐵馬;那種穿梭在都市之間的感覺、不受任何交通法規所囿的自由度,不是搭乘器機車可以體會的。我還是鍾愛冷天氣跟雨天,但曬太陽總是必要的養分。

消費滿足感

我記得在flickr中,我曾經看過一張照片,照片到還好;有趣的是他的照片名字。那張照片是一個人,穿得很時尚,坐在咖啡廳裡偷閒,照片名字是"Yet another Fashion Victim"。中文的意思是,「又一位時尚的受害者。」想想也是,我們誰不是時時刻刻在消費我們自己無窮無止盡的慾望,購買一些跟我們賴以生存無關的東西?我覺得最弔詭的是,當理智告訴我們廣告就是要洗我們腦的時候,我們卻在同時都在膜拜某些品牌所帶給我們的假象。也或許,因為這種消費,我們才得以尋找到自己在廣大叢林中的定位,藉由購買行為來證實自己的存在。

星期四, 11月 16, 2006

Apartment




-ment 這個字根,代表著一種狀態;像是arrangement就是形容一個東西被arrange過了。那Apartment又是什麼意思?字義上,Apartment國中一年級就是個必考單字了,代表「公寓」,許多台北人居住的生活空間。妙的是,Apart是分離的意思,那apartment豈不是一種「分離的狀態」?居住在同一棟大樓裡面的人,共享天花板與地板,說真的你不太會去理會樓上每天在掉彈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只會對佔據你停車位的人寄予強烈的情緒。這就是台北人的生活空間吧,一種分離、寂寞的狀態。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天涼好箇秋


許久沒有灰暗陰冷的天氣,都忘了自己多麼喜歡冷天氣。看到這邊你一定覺得,你這個人也太灰暗了吧?又喜歡下雨天,又喜歡冷天氣;你到底喜歡什麼陽光的東西?剛那個問號之前,我停下來片刻思考了一下,似乎一下子還真找不出什麼世俗價值會覺得可愛陽光的東西。這樣說好了,夜晚中一盞想挽留白晝的檯燈,算是我的光明面嗎?重申一次,把喜歡的陰冷的天氣推諉塞責給個性,似乎有點妄下結論;或許我只是喜歡那種穿厚外套的安全感,或是呼吸冷空氣的清涼。這種氣氛,你不需要來兩粒Airwaves;寒冷早就讓你對周圍麻木了。

星期日, 11月 12, 2006

灰暗的天氣


每個人天生都會喜歡太陽天,或者是說生物多少會有趨光性;這是我弟說的。或許我的感光功能並不是那麼正常,我還是喜歡下雨的感覺。已經不知道聽了別人說幾次「下雨會禿頭」這種場面話,但我還是堅持在小雨中不撐傘,甚至有點自虐式地喜愛這種被雨水淋濕的感覺。我一直記得高中地理老師題出的一個問題,沒什麼哲理,卻也很有邏輯存在:「下雨的時候,妳要保護包包裡的書,還是自己?」當時,我很直覺的覺得自己比課本來得重要,但老師的說法則很簡單,她認為人可以乾,可是濕掉的書卻很難再恢復原狀。想想也是,偏好灰暗的天氣並不見得是陰鬱的個性使然,我只是喜歡那種全世界對比都降低的氣氛,而躲在室內也顯得格外有安全感。

Less is More


我應該在之前引用過這句話,因為我實在很喜歡這種精神。最初這句話是一位德國建築師所提出來的,在建築學上對於過度繁雜的審美反動;而如今這種精神巧妙的被融入很多生活不經意之處。像是灰色冷冽的水泥牆壁、或是模擬鋼骨的建築Framework、或是沒什麼隱私卻透徹動人的玻璃,遠比一個不華又不實,價格數千萬的豪宅來得動人。我常這麼想:極簡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祝福,也是詛咒。詛咒,它會是有心人士偷懶的藉口;祝福,它是每個人唾手可得的美好。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優雅的特權


我一向不喜歡可愛的東西,我也從來不會用可愛形容我自己或是跟可愛的東西相處。就像每次有人用「可愛」來形容很有設計感的東西,我會感到渾身不自在;我認為用可愛形容把設計的創意打成跟哈囉奇蒂一樣的等級,變成國中生自以為潮流的兒童玩具餐,變成為了贈品而購買奶粉的水壺。然而有一種東西格外特別,我也無法特別說上為什麼我會喜歡它,或許他模糊了可愛跟優雅的界線,然而我卻又找不到一個精準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對我的魅力。簡單說,就是我很喜歡貓這種動物。我不會把貓擠眉弄眼然後用魚眼鏡頭放大它的臉龐,可是我喜歡欣賞它簡單靈巧的姿態,也喜歡它那種閒散不苟同的特性。特別是我喜歡有貓存在的空間,不管他是咖啡廳還是書店,只要多了一隻貓穿梭在腳間,氣氛就顯得別有靈氣。弔詭的是,我很喜歡貓,我卻不喜歡哈囉奇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