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你要說你幹麼取這樣的名字?好像是看完劉庸超越自己之後的讀後感。對於這點我沒有甚麼好辯論,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名字反而可以詮釋我想說的一切;就像老話一句,Less is More,至少我沒有任何政治的意味在我的標題裡,我想表達得很簡單就是我對爵士樂的想法。
首先我必須要承認,我懂得不多,如果你是爵士發燒友,想知道一些專有名詞,想考我Bee-Bop跟Bop有和不同、Monk開啟了甚麼樂風,Coltrane的實驗性在哪裡- 那我看你還是轉台好了,就當我是個只會聽音樂表面的鄙人吧。我沒有深入研究過爵士,雖然我很想,但這裡我只想片刻表達對一個音樂種類的喜愛。
我也不知道如何分析我對爵士的喜愛,就是一種感覺吧。我清楚說這種話很敷衍,好像人家再問你幹麼愛你的另一半一樣。一種感覺,一個安全的說詞,好像說溜嘴自己的愛就很不誠懇一樣。我現在幾乎每天下午都是在咖啡跟爵士中度過,不要誤會我是那種自己為時尚的人,我的咖啡不是90起跳的綠標咖啡,是麥斯威爾冷凍在冰箱裡的冰咖啡;而爵士樂也不是某家live pub,是itunes的罐頭爵士。所以我所有的附庸風雅都是罐裝的,人家磨好的粉、組織好的撥放清單- 那是我的爵士經驗。
當世界某個角落的人正要把唱片針頭放在黑膠唱片上,我卻是把筆電打開,準時收聽一個每隔兩首歌會有廣告的爵士電台。我不歧視它,我還是喜歡他挑選的50或60年代爵士,似乎只有那個年代的爵士最符合我的喜好。我喜歡他的隨性、極度簡單或繁複,時而慵懶,時而快步。爵士樂幾乎跟即興畫上等號,所以每個音符似乎都不是那麼完美,感覺總是像某個夾雜在兩個白鍵之間被遺忘的半音階,雖然說樂團們總是隨性的彈奏,但是當你自己拿起吉他來想要模仿,你的音階卻是永遠抓不到那個搖擺的輕快。
不知道為甚麼,爵士即使熱鬧,總是讓我想到夜晚、冬天與冷天氣。我說了,我不是個非常沉悶的人,但是爵士樂總讓我想起Edward Hopper的畫作,好像整個都市都是寂寞空曠的一樣。Hopper是我最喜歡的畫家,他的色調跟燈光感覺像孤獨的小喇叭一樣,伴隨著低聲的Bass在吹奏。我喜歡Hopper也喜歡爵士,我懂得不多,但是我感受得還頗多。或許這比知道一些專有名詞還重要吧?
星期六, 11月 25, 2006
星期四, 11月 16, 2006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星期日, 11月 12, 2006
灰暗的天氣
Less is More
星期三, 11月 01, 2006
優雅的特權
我一向不喜歡可愛的東西,我也從來不會用可愛形容我自己或是跟可愛的東西相處。就像每次有人用「可愛」來形容很有設計感的東西,我會感到渾身不自在;我認為用可愛形容把設計的創意打成跟哈囉奇蒂一樣的等級,變成國中生自以為潮流的兒童玩具餐,變成為了贈品而購買奶粉的水壺。然而有一種東西格外特別,我也無法特別說上為什麼我會喜歡它,或許他模糊了可愛跟優雅的界線,然而我卻又找不到一個精準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對我的魅力。簡單說,就是我很喜歡貓這種動物。我不會把貓擠眉弄眼然後用魚眼鏡頭放大它的臉龐,可是我喜歡欣賞它簡單靈巧的姿態,也喜歡它那種閒散不苟同的特性。特別是我喜歡有貓存在的空間,不管他是咖啡廳還是書店,只要多了一隻貓穿梭在腳間,氣氛就顯得別有靈氣。弔詭的是,我很喜歡貓,我卻不喜歡哈囉奇蒂。
星期二, 10月 31, 2006
我房間的三原色
一個人的個性,著實反應在他的居住空間。當然,這個前提是依循著如果他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布置一個空間。有些人的房間五顏六色,這不是刻意去營造的;打從妳購買房間中的每一個細節物品都是反應妳個人的心理色彩。有些人就是喜歡顏色鮮明的物體,不管是放置在床邊忠實的鬧鈴或是在牆壁上佔有垂直空間的一幅畫,都是色彩亮麗得可以。我自己的話,房間的組成幾乎只有三種顏色— 黑、白與木頭色。我是一個不喜好太多顏色的人,連我牆壁上唯一一幅 James Dean的黑白劇照都沒有被顏色佔領。我不把這個歸咎於一個悲觀的表現,把黑白當成是負面的印象太過俗套了。我只是純粹地享受那種極簡的氣氛,期望世界如果像黑色與白色那麼簡單就好了,不用去擔心情緒或生活上的許多雜色。
星期五, 10月 27, 2006
竊聽他人感情的賊
ok,我承認這樣好像有點不正常,好像是從微開的門縫裡面偷窺一些不應該去理會的畫面。不過人就是有這種劣根性存在,就像Phillip Stark設計的裙燈不禁想讓人去掀開、或是放在Fnac裡面用真空管製造的復古音響,上面標示著「高溫勿碰」卻格外令人手賤。我的意思是說,我認為聽取別人的感情生活有種樂趣存在,也或許是我的存在會讓人有種想分享自己感情生活的氣氛存在,不管是同性或異性戀。坐在別人對面分享自己的感情生活,感覺像是曲折的通俗廣播劇現場收音,妳完全不知到把主持人甩掉的人長什麼樣子,妳只能唯唯諾諾對他說妳也覺得他/她這樣做很差。或許是一種對空鳴槍的無罪惡感吧,好像坐在電視機裡面罵那些子虛烏有的壞蛋,明知道一切都是某位編劇在半夜參照自己想像力或真實生活寫出來的人生片段,妳卻還是暫時放下手邊的瓜子來用嘴巴咒罵一個不存在的混蛋。因為我們得以收聽別人私密的生活片段而確保自己人生的正常,而對一個不存在的第三者無的放矢也格外讓我們覺得自己有正義感。
星期四, 10月 26, 2006
星期三, 10月 04, 2006
星期一, 9月 11, 2006
星期二, 9月 05,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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